“嗯,忘了,以后都喊你。”梅若灿拍拍他的手臂,“你刚刚在想什么?”
秦思忆顺着梅若灿的意思慢慢往屋门口走去,半点没有遮掩:“我不想出去敬酒,外面那些人都曾经把我当笑话,我看到他们就烦。”
我更不想将你一个人留在陌生的新房,看不到光亮,只能孤单无助地等我回来。秦思忆揽着梅若灿的手臂微微收紧,半垂的眸子看不清神色。
“铮儿!”秦母微微皱眉,这个孩子还是太任性了,平常也就罢了,但今天这种日子实属不该,“你得为若灿考虑,不要因为你的任性让若灿成为他人的谈资。”
秦思忆紧抿着唇,越是跟灿灿接触,他就越不想分开,心中甚至有个念头,要将人锁在身边形影不离,他总觉得会有人害灿灿,自己一旦离开,灿灿就会有危险,他还觉得一旦离开,灿灿就会消失不见。
“不想去就不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永远不要勉强自己。”梅若灿轻声嗤笑,“名声算什么东西,不必在乎。”
“若灿!”秦母脸色都变了,她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番话。
“娘,思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梅若灿微微侧头,露出一个温和至极的笑容,“世人汲汲营营的东西他都不在乎,既然无所求,又何必在乎他人的看法?我也同样如此,活着,不就图个痛快。”
秦思忆顺手将门关上,还来了句:“娘,让厨房动作快点,我饿了。”
“灿灿,你真好!”秦思忆将人拥住,心满意足地说道。
梅若灿微微挑眉,如果秦思忆真的甘愿受约束,那他也陪着他守规矩,但他还是没料错,不管灵魂碎成多少份,玄铮的本质都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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