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祝余”是一种草,这是爹爹告诉她的,这种草生在招摇山,她从来没有见过。

        至于她为什么叫祝余,其实她也不知道。和她不知道什么是“父母”,什么是亲人一样的道理。但“祝余”就是她,是一株独自生长的草,她现在仿佛体会到了。

        祝余捏着那条绢布,手心出了些汗,风一吹,觉得浑身凉凉的。

        她不找爹爹了,她想等爹爹回来。

        昨儿还说好了的,她要出去玩耍一阵,回来便安心陪着爹爹了。爹爹明明最舍不得她的。

        葛蘅看她丢了魂似的坐在门口石头上,一时间也手足无措了起来,他想着该劝慰她几句,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劝,生怕话没说话,反倒更惹她伤心了。

        这老头儿也是神神叨叨,昨日还好说话呢,医好了风连,今天却连宅子带女儿一同扔给他了。

        真不知是何方的神圣,葛蘅心里想。好在风连是又能跑得像从前一样飞快了。

        但这女娃娃却是难办。她如今失魂落魄的,没妈的孩子如今又了爹,他看着不忍。

        可她如今也有十五岁了,自己虽是独自一人,但男女有别,且是新结识的人,他即便对她没有歹意,两个人无论如何也是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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