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苓左手轻叩桌面,吩咐道,“青书,去他屋里找找,大白天的能跑哪儿去。”

        “奴婢这就去。”青书小跑着寻人去了。

        “一天天的不见人影,等青书寻到了人,本宫定要给他绑在未央宫门口,杀鸡儆猴,让其他人都看看不听主子话是个什么下场。”徐苓眉头紧锁。

        知道皇后娘娘这是在说气话,佩环也笑着同她沆瀣一气,“可不是呢,等娘娘把竹尘公公挂好,奴婢就差使小太监们排着队去挠他脚底心,准让他面子里子一块丢!”

        听了佩环的话,徐苓不自在地掩唇咳嗽,“咳咳,你怎么也学青书那套,越发会打笑本宫了,快替本宫想想罢,昭阳长公主那儿送什么去才好。”

        佩环自小跟着徐苓,对她与淮安郡主的事再清楚不过。

        其实她们娘娘啊,哪是想送礼给昭阳长公主,还不都是为了淮安郡主。

        老平津侯没了之后,夫人就不再让娘娘和淮安郡主来往了,私下还派人去公主府上说了不少寒碜人的话,淮安郡主心气高,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娘娘又被夫人看得紧,想让人传个话都钻不到空子,一来二去,情同姐妹的俩人就这么断了。

        直到娘娘入宫前一天,平津侯府遭了贼,府里的东西却一样没丢,反倒是春鹊院的院子里多了一屉只有城郊才买得到的糕点,会送这东西来的,除了那位被夫人当贼防着的淮安郡主,还能有谁。

        佩环知道,娘娘没一日是不念着淮安郡主的,私底下送了多少帖子去公主府,可郡主身份特殊,为了昭阳长公主,也是为了娘娘,一次都没回过帖子。

        昭阳长公主的生辰宴,淮安郡主一定会在,娘娘如此坐立难安,吹毛求疵,不就是因着近乡情怯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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