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要奴婢说,昭阳长公主身份贵重,先帝在时什么好东西没有赏赐过,比起随什么礼,还是心意最重要,心意到了,便是一屉点心,都是好的。”佩环意有所指。

        听她这么说,徐苓先是懊恼,后又恢复平静道,“也是,你要是猜不到是淮安的缘故才奇怪了。但本宫与淮安多年未见,她喜欢什么,本宫拿不准,要是送去的东西让她不喜,可怎么办?”

        “娘娘仔细想想,当初吃那笼点心时可有想着点心好不好吃?”佩环道。

        “当然不会,既是淮安送的,怎会不好。”徐苓连连摇头。

        佩环一拍掌,把捡了的团扇放在徐苓手边,“是呐!郡主与娘娘心里都还念着对方,不管送什么礼,只要是娘娘特意送的,郡主一定会欢喜。”

        用帕子擦去额角的汗,徐苓拿起团扇扇风,将信将疑,“真的吗?”

        “娘娘只管放心。”

        佩环非常肯定的语气给了徐苓莫大支持,她起身按住佩环的肩,仿佛要交给她决定生死的任务,“明儿昭阳长公主的生辰宴,我们几时离宫?”

        “生辰宴未时四刻开始,昭阳长公主府邸离皇宫近,大抵未时左右出发。”佩环道。

        “未时出发,”徐苓沉思后道,“你去找几个信得过人,明日出宫后去紫霞街的名胜玉铺买一份骰子,隐蔽些,别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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