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
佩环想起来了,之前娘娘唯一一次女扮男装,就是被淮安郡主哄着去了赌坊,还输了不少的银钱,若非被世子爷发现帮着还了,那赌坊还不肯放人呢。
“娘娘——”
门口传来青书的声音,听着还挺急,佩环前去询问,“出什么事儿了?”
“竹尘公公他,他,他醉酒了!”青书急得连话都说得磕磕绊绊。
“什么!”团扇啪地被拍在桌上,徐苓倏然起身,
“佩环,随本宫去看看,此事不得伸张。”
徐苓气势汹汹地走出正殿,宫里太监喝酒不是大事,错就错在竹尘竟敢在当值期间喝,还醉得忘了伺候主子,风声传出去,一个治下不严的罪名挂上去,怎么洗得清。
竹尘好大的胆子,现在可不是吊吊宫门就能解决的事儿了。
徐苓一路疾走到竹尘屋前,没等进屋,就被从屋里飘出的阵阵酒香止住了脚步跟酒香一块儿来的还有醉眼迷蒙都不忘恭迎皇后娘娘的竹尘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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