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若非你说,本宫都忘了还有杖刑了。”徐苓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想选杖刑,那也简单。竹青,去外边说一声,让他们好好准备,好好为竹尘公公打上一百杖刑。”
拂尘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徐苓手上,被她拿在手中把玩,“放心,为了主仆情深四字,本宫也绝不会把你的尸身扔在乱葬岗,任那野狼野狗胡乱啃食。”
“来人,拖出去。”
拂尘在空中翻了个身,乱发似地落到地上,等在院里的太监一拥而上,把一摊烂泥样的人拖了出去。
“娘娘,竹尘公公是做了错事,可...”佩环想替竹尘求情。
“住嘴,本宫又没让人堵住他的嘴,想求情,他自己不会说?去搬张椅子来,本宫要亲自观刑。”
火红的裙摆拖地,徐苓用圆扇遮着头顶,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已经摆好了刑罚的场子,闲着没事做的宫人围在一块,叽叽喳喳,指指点点,徐苓嘴角微压,不怒自威,“都闲着没事做了,围着看耍猴呢。”
话音刚落,人就全散了,佩环摆好了桌椅和油纸伞,桌上放着紫砂茶壶,刚泡的茶还很烫,热气要从壶嘴里跑出,竹尘被死死压在长条凳上,只有头能稍稍转动,压人的太监下了狠手,不管他怎么用力,都只能看到皇后娘娘跟烈火一样的衣摆。
一如他第一次见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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