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动树叶子沙沙作响,栀子花的香气溢满了整个院子,在茶杯斟满的最后一刻,皇后娘娘别过脸,
“行刑吧。”
说的再云淡风轻不过,好似被绑着等死的,不过是个陌生之人,竹尘嘴里被塞进一团布,防他叫的太大声而惊扰了皇后娘娘。
二十杖落下,竹尘的腰背已经血肉模糊一片,衣裳布料被打进了骨肉之中,每每板子落下,振动之中带起料子线头,看着的人都疼地龇牙咧嘴,可竹尘愣是闷哼都没有,额头冷汗顺着脸颊流下,都落到了地上。
青书看不下去,已经进了屋子,佩环还陪在徐苓身边,板子带起呼啸的风声,听得她胆战心惊,再看竹尘的唇色,早已没了血色,她忍不住再次替他求情,
“娘娘,已经二十杖了,再打下去竹尘公公真会没命的。”
听到佩环说已经二十杖了,一直偏着头的皇后娘娘终于看向院中央奄奄一息的人,漠然道,“再多说一句,这一百杖,你与他五五分成好了。”
佩环不敢再说。
日暮西斜,几只雀儿从半空掠过,不知是报喜还是报丧。
四十八。
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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