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尘合上了嘴。
“佩环,你们都先下去。”
院子里变得空无一人,徐苓继续道,“你说奉顺六年在西大街上,本宫赏了你一块碎银,你本打算去征兵,却有觉得宫里更有前途,才有了如今,是吗?”
竹尘艰难点头。
“好,你想要前途,本宫给你。”徐苓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书信,
“这是本宫写给韩忠将军的推举信,你自幼习武,功夫应当不差,有了这封信,只要你不死在战场上,加官进爵,指日可待,到时候别说金银财宝,便是绝代美人,皆手到擒来。”
“如何?”
“不如何。”竹尘闭上眼,是拒绝交流的意思。
“不如何?那在宫里能有什么前途?做到皇后宫里的掌事太监已经是顶了天了,再往上,可没了,份例每月就那点,要想找个宫女做对食,还得防着被人发现,丢了脑袋,哪有去宫外做大将军来得自在。就拿喝酒来说,你看在宫里,喝点小酒就得被打板子,要是喝醉了,像你今儿似的,连命都保不住。”
耳边的声音喋喋不休,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仗势,竹尘憋了又憋,终于问出一句话,“娘娘如此,是想在军中安插自己人吗?若是如此,为了娘娘大业,奴才可以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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