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尘看了眼她放在花丛旁的油纸伞,没有说话。

        佩环急了,迈步挡住他死死盯着正殿窗户的眼睛,“公公上回挨的板子伤还未好全,叫雨一淋,伤口难免反复。公公且听我一句劝,回去歇息吧,娘娘的性子咱们都知道,说了不见就是不见,就是淋雨跪上一整天,不过无用功。”

        竹尘还是不吭声。

        佩环也是有脾气的,好说歹说都没用,当即叫来两个摩拳擦掌的小太监,一人一边架起竹尘,软的不吃,她就用强的,扛也要把人扛走。

        “竹尘!”

        眼见竹尘抬起手肘,生生把两个小太监打出一丈之外,佩环压着声音恨恨骂道,

        “皇上还在,你闹出如此动静是想让娘娘受责罚吗!”

        受责罚,他怎么会想要她受责罚。

        竹尘收了拳,也松了全身力气,耷拉着宽肩往背向正殿的方向走,他只是想和她说说话而已。

        她都已经多久没和他说过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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