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得瞧不见了,佩环从钱袋里拿出几块铜板扔给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喊疼的两个小太监,道,“拿着钱,私底下寻太医令看看去。”
拿了钱的小太监顿时不疼了,一轱辘起身,点头哈腰地说好话。
陪皇后娘娘入宫以来,佩环什么好话没听过,这会儿也只是摆摆手,让两个小太监退下了。
说起来,这人与人的运道真是奇怪,守规矩会说话的,可能一辈子都只能做个杂扫奴才,固执放肆不懂尊卑的,倒是一飞冲天,成了谁都惹不得的掌事公公。
可惜啊,佩环曾见过老平津侯的功夫,竹尘刚刚出手的仗势,在她这个外行人看来,竟也没比老平津侯逊色多少。
所以说人之运道,参不透的。
就如当年,她伴着小姐入宫觐见先皇后时,谁能想到会有后来这些事呢。
另一厢,竹尘回了屋子,天色已经很晚,他却了无睡意,跑去屋前的梨树下用铁锹铲土,铲到一半,看着脚下乌漆嘛黑的洞,才想起来原本埋着的两大坛子桃花酿,一坛因他醉酒而被皇后娘娘倒了个干净。
另一坛,在前天夜里他因被皇后娘娘久不召见而恼羞成怒砸了个西八碎。
果然这做人呐,不能图一时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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