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说呢?”
成帝从昭阳长公主墨黑的瞳孔里里读出了威胁,为了淮安,他这位故作远离红尘的皇姐,终于想起了自己手里的王牌。
先帝给她的那支军队,既是催命符,也是保命符。
对于成帝而言,内乱不好,外患亦不好,不过这些都是远虑,眼前更重要的,是昭阳长公主手里的那只军队,没有哪个帝王会让头顶上悬着一把随时会往下落的剑。
“既是和亲,便是两国的事,大周的规矩要守,可匈奴的规矩也不能不管。”成帝打着哈哈,听着是两方都不偏帮,但听在昭阳长公主耳朵里,就是要送她的淮安去做这劳什子‘女英雄’的意思了。
她可不信成帝会不知道皇室里有几个适龄女儿家。
有了成帝发话,伏奇底气更足,醉意熏熏的眼珠直勾勾盯着昭阳长公主道,
“是呀,长公主说的规矩,是你们大周的。既然是和亲,就是嫁到我们匈奴去,怎么都该照我们的规矩做事。”
“中原讲究繁文缛节,我们不同,凡事没那么多讲究。看上谁家女人,抱进帐子疼一疼就算把人要了,什么纳吉彩礼,都是狗屁。”
他说的是实话,徐苓小时曾听祖父说起过,在匈奴人眼里,女人不过是传宗接代的物件罢了,红颜枯骨,用在匈奴女子身上在合适不过,若长得漂亮些,其命运,更是悲惨。
这也是徐苓为甚如此厌恶匈奴的原因,大周女子虽生来就有重重束缚,但好在律法严明,强抢民女的事儿是无法避免,但总归让老百姓有个依靠,而匈奴男子竟以强抢女子为傲。
伏奇手撑着后腰,大有道理在身的模样,络腮胡子铺满了一张脸,站在大周的宫殿上意图指点江山,昭阳长公主气得嘴角颤抖,成帝跟没事人似的看着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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