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成大人的话本宫听着欢喜,只不过本宫这神仙所,可不渡满身脂粉味的凡夫俗子。”昭阳长公主拿起茶桌上的折扇抵住他厚着脸皮往眼前凑的胸口。

        成慈霄脚上一个不稳,整个人倒在身后的椅子上,然后趁昭阳长公主走神的空荡,握住折扇的另一端,把人生生拉进了怀里,“长公主的脾气一如从前,叫臣日思夜想、日想夜思。”

        羞耻的动作让昭阳长公主老脸通红,对着男人的脸就是一拳,“登徒子!给本宫拿开你的狗爪子!”

        “好歹夫妻一场,公主下手也忒狠了。”成慈霄忿忿地用冰袋敷着红肿的左眼。

        “咳咳。”一时不察,用力过剩的昭阳长公主略有些不自在地灌了盏茶,“淮安的事已经解决了,至于你那个胆大包天的侄子,叫他找好逃命的地儿,等伏奇一群人走后,本宫非得把他剥光悬在城门口示众不可!”

        昭阳长公主眸子里的火烧到了成慈霄身上,“你们成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诶!公主这话就不对了,”成慈霄急得连冰袋都丢了,顶着一张挂彩的脸表忠心,言辞诚恳,“成端是成端,臣是臣,自打有了公主,臣天天青灯古佛,洁身自好,身边别说女人了,连个母蚊子都找不着。”

        “啧,此话不可信。”

        “这还不可信?!”成慈霄气得两边胡子都要往天上翘。

        昭阳长公主越过他往外走,懒散的女音传进成慈霄的耳朵,“成大人要再不走,这话就更不可信了。”

        “走走走,本大人这就走!”成慈霄伸长脖子朝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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