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没等安骊同意,梨白从她身后出手硬把人拉出了屋子。
跪着的妇人身子身子摇了摇似乎想去拦,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复又安静下来。
“妾身乏了,想去休息会儿,剩下的事只好麻烦王爷去办了。”魏王妃揉了揉后颈脖子,徐娘半老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疲乏的模样。
“剩下的事有本王,今儿叫王妃费心了,快进屋里好生歇息。”
她连装都懒得装,魏王却是信了,小心翼翼地搂着腰身把人扶起,再三交代屋里的丫鬟细心伺候,眼盯着魏王妃进入内室,他才转身,对上一双多情含泪眼。
“王爷。”
“莫要多想,本王请你母女来,是有事要说。”魏王甩开衣摆,大马金刀地坐下。
妇人喉头微动,指尖紧张地抠着地面,“王爷要说什么?”
“这些年本王也不算亏待了你们,吃穿都是上好的,没让王妃找过你们麻烦,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你假装喝了避子汤,暗地里却偷偷生下安骊,欺瞒皇室,差点让皇家血脉流落在外,按律当诛。纸包不住火,此事以为皇上知晓,勃然大怒,今日早朝之上狠狠斥责了本王一番,令本王颜面全无。”
“且安骊的生父到底是不是本王亦有待商榷,你妄图混淆皇家血脉,罪无可赦,千刀万剐不足以泄其恨!”魏王脸色剧变,手指着她狠声道。
妇人安氏何曾听过这么多动辄身死的话,当即连连朝魏王磕头求饶道,“骊儿和王爷长得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怎么会不是王爷的孩子,民妇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王爷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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