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儿的鼻子和嘴巴是王爷的翻版,不然她当初也不敢断定孩子的生父就是远在溧阳的魏王爷。

        咸味的眼泪流进嘴里,安氏怕得不敢用衣袖去抹,纵使生了眼前男人的孩子,骨子里,她永远都惧怕恐慌着这溧阳城里的一切,在权贵遍地走的溧阳城,她们不过是动动脚就能踩死的蝼蚁。

        她当年奔着荣华富贵,奔着做王妾的梦来到溧阳,现在后悔不已。

        魏王没有为安氏的求饶动半分恻隐之心,他道,“现下与本王论道不顶用,不信你的人是皇上,难不成你要跑去皇上面前陈情?”

        安氏噤了声,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妇道人家,见到魏王都差点要了她的命,去见万人之上的天子,不是痴人说梦是什么。

        “不过,本王有法子能让皇上放过你母女二人。”魏王拉长了声调。

        “什么法子!”

        安氏跪着往前几步,拉进了与魏王间的距离,魏王后背紧紧贴着椅背,略嫌恶地看着腿边的妇人,满面疮痍、一头白发、形若枯槁,也不知自己当年是瞎了什么眼,他假惺惺道,

        “只怕是会委屈了你。”

        安氏的头摇地像拨浪鼓,“不委屈不委屈,只要能活命,民妇什么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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