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性子急躁,就该修身养性,和亲匈奴代表的是大周的颜面,如此不合规矩的事儿再出一次,别怪朕让建章宫的人亲自去教。”成帝啪地合上《论语》,浓眉下的一双眼顿生威压,四面八方地往安骊聚拢。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岂是安骊承受地住的,一双腿顿时无力地要往下坠,若非有人撑着,她的膝盖骨非得砸肿不可,她哆哆嗦嗦地叠手放在腰侧道,
“皇上教训的是,安骊知错了。”
成帝颔首,“至于其余的事,不用你操心的便勿多操心。”
安骊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成帝大手一挥,“行了,回去吧。”
等女人瘦弱的背影被彻底隔离在门外,成帝叹了口气,把早烂熟于心的论语搁置一旁,道,“和皇后说一声,朕今晚要去未央宫。”
“是。”老太监显然有些为难,话压在舌头底下,吐与不吐都难受,他踌躇几步后对成帝道,
“皇上,刚刚陈美人和林婕妤那儿都来人了,说是想请皇上去瞧瞧二位娘娘。”
成帝头也不抬,“东西都给玉漱宫送过去了?”
他说的是给陈美人的那批赏赐。这赏赐,既是对她孕育龙嗣的奖赏,也是含着让她安稳过日子的意思,陈家在朝廷已无人可用,陈美人也就没了任何倚靠,除了按照成帝铺好的路走,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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