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姝苦笑一声,她不知道为何睡了过去,待醒了之后就躺在了薛鉴的榻上。

        她很怕,紧紧憋住眼泪,就连手指尖都在战栗,她觉得眼前的男人会一手捏死她。直到那只冰凉的手钳上她的下颌,他说:“知道吗?他们说给本王送来了一件战利品。”

        她如何不知,所谓的战利品就是她,还是陆泽封亲手送上的,多讽刺?

        “我愿意。”她清楚地记得说出这三个字时,男人眼中出现的兴味,以及自己浑身抖作一团的冰冷。既没人帮她,那她就靠上大楚最强大的男人。

        轻轻地开门声打断了舒姝的思绪,她看着外间走进来的老太监。

        “姑娘让老奴准备的药,给您放在桌上了。”老太监做事沉稳,从不多说,也不多看。

        “有劳了。”舒姝站起来,走去外面。

        精致的瓷碗盛着黑乎乎的药汁,冲鼻而来一股清苦的味儿。原本以为用不上了,谁知还是要喝,那些西域美人就不会多些手段,留住薛鉴

        手指碰了碰杯沿,似乎温度恰好,咬牙喝下去便好,左右不要留下麻烦。

        “空腹喝会伤到身子。”老太监提醒了句,岁月侵蚀的脸上还是那简单的笑。

        舒姝回以一笑,她没想到这时会收到一句关心的话,只是无论如何还是要喝的,身子伤不伤她其实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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