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坏了老人家一片好意,她从桌上小碟里捏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小口。
“你忙去吧。”
“老奴出去了。”老太监欠身告退。
喝了药,舒姝觉得头晕,腹中也不好受,不知是不是清早走得太急,进了太多凉气。加上昨晚没睡好,也就躺去了床上。
迷迷糊糊中,她觉得有人坐在自己身旁,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不舒服?”薛鉴倚着床,手里玩着舒姝的头发。
“想睡会儿。”舒姝没有睁眼。
薛鉴身着官服,处处是精致的刺绣,他嘴角一丝若有如无的笑:“喝的什么药?风寒?”
舒姝往被子里缩了缩脖子,声音没有力气:“避子汤,哎……疼!”
她眼里顿时充满水汽,伸手揉着头顶,这人是想把她的头发薅下来?
“殿下,手下可轻……”接下来的话,舒姝咽了回去,她看见薛鉴的脸色很是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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