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院子外墙不止是沈轶看到的数米高,而是延伸到更远的地方,挡住了法器的扩展。哪怕沈轶催动法诀,机头也只是发出“哧啦哧啦”的声音,隐隐变形。
沈轶面色一沉,将法器收回袖中。
识海里的兰渡说:“先生,这里的环境有古怪……”
沈轶“嗯”了声,抬脚走到院门边,拉动门闩。
拉不动。
正如能够日行千里的法器莫名撞在“墙”上,实?力足有金仙境的修士拉不开一扇普通寻常的门。
门外,两个小厮又有动静。身材略胖的那个正在打呵欠。像是困倦极了,这会儿没有旁人看着,于是不做遮掩。
一边呵欠,一边摘下飞到自己头上的落叶。
另一个瘦些的则揣着手,踮着脚,脖子伸长,往摆席方向看去。
胖小厮瞥他一眼,抬起下巴,念叨:“瞧你这猴样。”
瘦小厮把自己踮得更高了点,斜眼看同伴:“你不猴,等换班的人来了,你可别和我抢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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