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小厮开始哼哼。哼过了,不无感叹地说起“少爷”婚宴上来了多少了不得的客人,就连郡守老爷,也送了礼物来。语气之间,满是“与有荣焉”的味道。
若只听对话,这正是寻常人家婚宴时会有的内容。可无论胖小厮还是瘦小厮,他们的的五官、面容都像是纸糊的一样,被胡乱拼贴在面颊上。灯笼的光线照下来,映得两个假人的五官好似要融化在阴影当?中。
沈轶沉吟片刻,抬手去敲院门。
“笃笃笃”三声,清晰地回响在小院中。一门之隔的小厮却似完全没有听到,依然在打呵欠踮脚。
沈轶又开口:“外面的人呢?”
果然无人应声。
沈轶收手。看来当下,这间院子与外界完全隔绝。
不过这种状况应该只在一时。要真想把他拘在院中,也没必要给外面弄出那么大地界。
沈轶推测,院内仍有机关。
接下来一盏茶功夫间,他把小院各处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从屋上瓦片到床头箱柜,还?在墙上暗格中找到几盒香膏软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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