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酒,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这次去西藏拍到好的了吗?拿出来瞧瞧。”

        说起这个,沈惜文来了兴趣,“怎么可能没有,呐,我拍的”

        沈惜文从包里拿出一沓东西递到程耳的手里,

        程耳翻看着手里的影片,被迷到了眼睛,情不自禁的飙出了几个“做作”的英文单词,“,太美了。”

        沈惜文好笑的看着程耳满脸惊叹的表情,“我知道了,如果你可以用咱们美丽的中文向我表达你的喜好,我会更喜欢。”

        程耳这人说话一向夸张惯了,但有一说一,她不得不承诺,沈惜文在摄影上面真的有灵性。

        她的作品是不规则的,隐秘的,抽象的,却能让程耳这个从未去过西藏的人都仿佛从中感触到了那边天空的蓝,那边建筑的美。

        她能把别人看不见的画面状态用抓怕的形式让流动的时光变成永恒。

        程耳小心翼翼的把照片整理好,放进了沈惜文的包包里,生怕给折坏了。

        “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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