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两人缠在一处,缀在他腰间的荷包在几番摩擦之下,不知怎得与郎君的腰带卷成了一体。
若要打开荷包,就需要先解了郎君腰带。
苏锦活了十多年,与郎君说话都甚少,更别提解什么郎君腰带。况且这腰带一松,等沈原清醒过来,必然会后悔难堪。
她默默一叹,犹豫道,“如今天热,这些都是净水......”
“阿姐,水珠都滴进我的衣领了。”沈原皱眉,“阿姐用自己的帕子也行,轻一点就好。”
稍稍抬起下巴,郎君不虞,小笨鱼太不好骗了!
不过,当她细心用帕子抹去水渍的时候,沈原心底又跟喝了蜜似的甜,总归能得她温柔体贴。
明明唇角已经微微翘起,郎君却还假意不满道,“阿姐,脖颈处也有水珠。”
生怕自己手指误触碰到郎君玉颈,苏锦凑近了些,小心用帕子沾着水渍。
她的侧脸近在咫尺,沈原偷偷往前努了努嘴,每每都只差分毫。
偏这会马车行得越发平稳,别说有个磕绊,就是马蹄声,也极富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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