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郎君直咬牙,却又说不出什么。
他可是等了好久,才盼到这次独处,结果计划的美事一件都没成功。长睫低垂,掩住其中的委屈,沈原恨不能直接咬在她脸蛋上,终究还是怕惊到苏锦,只暗戳戳地揉了揉她腰间的软肉。
“好了。”苏锦仔仔细细瞧了瞧,确认再无水渍,这才起身松了口气。
靠在肩头的小郎君似乎已经过了折磨人的劲,懒懒散散在她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睡得乖巧。
苏锦尽量放软身子,不像过去那样坐得板正。
马车偶尔颠簸,也没惊着似是熟睡的沈原。他不动,自然有人会抱紧他,小心护着。
待他气息平稳,苏锦这才悄悄握住沈原受伤的手腕,小心地往绑成小粽子的手指上吹了又吹。
温温热热的气息熨帖了早就又醋又气的心。
被浓密如鸦羽般长睫遮住的眼眸,透出细细碎碎的光。
这一趟也并非没有收获,装睡的沈原悄悄蹭了蹭苏锦露出的脖颈。
他的小笨鱼,也不完全是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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