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苓看着淮安头顶的玉冠,玉冠款式并非时下流行的款式,而是六七年前的成色了,虽然玉身光泽透亮,但镶在玉上的金片却是略暗淡了些。

        还带着她挑的玉冠,想必,她也是念着旧情的吧。

        “皇姐不必多礼。”徐苓亲自上前扶起昭阳长公主。

        突然的靠近,让原本一直板着脸的淮安郡主没忍住,悄悄抬头看了她一眼。

        近看着,当了皇后还是不一样,从前发髻上簪几根簪子都要弯着腰喊累的人,这会儿竟能顶着几斤重的凤冠稳稳当当走路了,淮安心里想着。

        感受到一旁的视线,徐苓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淮安还是那个淮安,嘴硬心软,最是好哄了。

        “几年不见淮安,出落得越发俊俏了。”徐苓打从心里夸赞道。

        淮安扯了扯嘴角,还越发俊俏,明明年纪比她还小,说的话跟长辈似的,可不是长辈嘛,昭阳长公主是她的母亲,皇上是昭阳长公主的皇弟,徐苓是皇上的妻子,真要论起来,她还得喊声舅母呢。

        舅母!

        淮安抖掉身上起的疙瘩,要她叫徐苓舅母,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爽快。

        “淮安,皇后娘娘问你话。”恨女不成钢的昭阳长公主重重拍了拍自家女儿的肩膀,她是知道淮安和皇后娘娘之间的交情,但今时不同往日,从前的好姐妹成了皇后,两人间就是君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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