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回过神,稍显艰难地回了句多谢皇后娘娘,然后嘴巴就跟被针线缝了起来似的,多说一句都不肯。

        场面一下冷了起来,昭阳长公主只好笑着打圆场。

        徐苓倒是不在意地摆摆手,要是淮安这会儿笑眯眯地跟她一来一往才叫人害怕呢。

        一路跟着昭阳长公主到了生辰宴上,各家的夫人小姐都落坐了,长公主心细,把平津侯府家眷和徐芸的位子都排在了她的下首,徐苓也确实是想着家里人了。

        众人平身后,徐苓说了几句恭贺昭阳长公主生辰的话,便让各夫人小姐不必拘礼了。

        皇后好说话,底下人也玩得开心,长公主请了溧阳城最好的戏班子来,徐苓不喜欢听戏,只偶尔陪方兰悦听过几次,一听就困,迷迷糊糊的,连一场完整的戏都没看完过,不过瞧其他人兴致昂扬的,应该是演得不错。

        方兰悦爱听戏,溧阳最好的戏班子放别人那儿是一票难求,但她嘛,座上贵客,早听腻歪了,何况今儿皇后娘娘在,她可揣了一肚子的话想说呢。

        但皇后娘娘没那意思,她只能憋着。

        “听说嫂嫂怀了身孕,大哥糙活做得不错,但照顾人的精细活怕是做得不好,嫂嫂若是需要,不如本宫拨几个熟知孕中事宜的嬷嬷去府里,也算是尽了做妹妹的一片心意。”徐苓看向下首手不断摸着小腹的姚又棠。

        起初她还担心哥哥大老粗一个不懂得如何和出身书香世家的姚又棠相处,现在看来,是白担心了,百钢尚能炼成绕指柔啊。

        “多谢娘娘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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