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又棠笑着道,肚子里的孩子还不到两月,刚刚查出来的时候,夫君抱着她又是喊又是笑的,动静之大,把婆母和太夫人都召来了,一问知道是她有了喜,紧忙上上下下打点了起来。

        都是把此事当做了不得的大事看待的。

        只是,难免也有不如意的地方,妇人不得善妒,娶妻当贤,这些道理,她从书上不知看过多少回,从没生出什么别的心思来,可轮到自己了,却觉得书也有犯错的时候。

        可这些,都是说不得的,查出有喜不过两日,婆母就送了两个通房丫鬟到夫君屋里,夫君是好,一回府就把人给婆母送了回去,但第二天请安的时候,婆母便明里暗里地提点着,要她接下那两个通房。

        姚又棠提着的嘴角缓缓沉了下去,徐苓看在眼里,猜得到她是为何事苦闷,父亲和祖父都添置了妾室,哥哥尚且年轻,她又怀了身孕,想必,母亲往哥哥房里塞了人了。

        浓情蜜意的,谁乐意中间多出个人来。

        但这事,要想彻底解决,除了哥哥自己,谁出面都没有用,要没那些子心思,把人脱光了往被窝里塞都不顶用,要有那心思,到大街上强抢民女,也不足为奇。

        见徐苓只和儿媳妇说话,方兰悦心里急啊,侧过身用帕子遮着嘴问徐苓道,“娘娘,不知玉菱那丫头如何了,可有喜讯了?”

        长春宫那位都要临盆了,要是这胎还生个皇子,想压过去就难了。

        徐苓转头看着她遮遮掩掩的模样,大致是觉得好笑,也拿帕子遮了嘴角,她想啊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徐芸都知道递个问好的眼神过来,她的母亲却只想着别人,虽然是想着人家的肚子吧,也难免让人觉得不是滋味。

        “徐美人自是不错,可宫里上下三千佳丽,母亲,皇上也不是日日都去桐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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