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苓没把话说完,但徐芸也悟出了道士的那八个字拿来现在看,是何意思,她试图想说些什么,但觉得说什么都显得无力,而皇后娘娘她,想必也是不愿听的。

        劝她安于现状,还是劝她努力抗争?

        皇宫不比小小姜府,她想和离纵使有皇后娘娘鼎力支持尚且要千谋万划,何况动一发而牵全身的皇后。

        粗糙的字眼在舌尖滚了又滚,最后徐芸全都咽了下去。

        身边长久的静默,徐芸从哄闹的回忆中抽身,装着用帕子印去额角汗水以掩饰眼里藏不住的尴尬,许是今日天色不好,竟让她平白生出许多无故的怨天尤人之意。

        “本宫失态,叫长姐见笑了。”她看见了在殿门口徘徊着的佩环,想起等会儿还要和鸿胪寺的人商讨和亲类的事宜,和徐芸聊着聊着,连时辰都忘了看了。

        眼下都过了约定的时辰,难怪佩环坐不住了。

        顺着徐苓的视线看去,徐芸自然也瞅见了等在正殿门外满脸焦急的佩环,她猜想皇后等会儿应是有事,左右姜绍廷也差不多要下值了,现在出宫,应该正好能碰上。

        于是不等徐苓客气,她就抢先起身,道,“时辰不早了,臣妇便不叨扰娘娘了。”

        徐苓点头道,“让青书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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