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唐老师来了。”

        陈依河站起来,整个人都带着欢快招呼道:“唐老师,好久不见,最近身体恢复地怎么样?”

        唐骁礼貌性地回了句谢谢关心,心想着幸好自己再也闻不到信息素了,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个人的味道而产生类似于烦躁的心情。

        世界对他的刺激性减弱了,他可以用最大限度的理性来面对这一切。

        “上次见面,我没想到真的会和墨哥在一起,如果唐老师不高兴见到我,我还是离开好了。”说完委屈巴巴地对方老太太道别。

        “依河,今天你是主人,哪有主人走的道理?”方来太太半阖着眼,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陈依河试探性地看了眼唐骁。

        唐骁心中嗤笑一声,“我想你太高估自己了,我还不至于因为一个不重要的人而影响心情。”

        他割去腺体的真实原因被压下来了,众人皆以为他是因为方锌墨要结婚了而以死相逼,如今是心力交瘁连床都起不来,谁知道今日一看却有种咄咄逼人的精神气,让人颇有些惊讶。

        陈依河脸色微变,低了头,理了理领口,背对唐骁的一瞬露出了后颈的咬痕,还带着血印,明显是发情期的临时标记。唐骁心里无可避免地算了算,方锌墨的易感期似乎也就是在这几天了。

        唐骁的脸色起了些波澜,很快恢复了平静,镇定自若道:“今天来得着急,没能见到小墨,新婚快乐就对你说了。”

        “唐老师急着走吗?”陈依河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