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骁点点头,神色正了正,毕竟是参加前男友的订婚礼,来都来了,自然就要以最好的状态来,说话的字句中满是底气,再也不带有半点讨好。
“老夫人,今天我还有些事,席就不吃了,伴手礼拿了就得走,您也放心,不是吗?”
方老太太倒是喜欢他直起腰板说话的样子,斜倚着沙发悠然从旁人手里接过一个特别的伴手礼盒,“我之前就说过喜欢和你说话,今后恐怕是没这个机会了,唐老师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她没有立刻将东西给他,而是放在手里一开一合地玩弄着。
里面的玉佩唐骁一看便知,正是自己之前丢的那块父亲的遗物。这是他今天来这里的唯一目的,拿了就要走,绝对半秒都不多待,这是他和方家如今最后的牵扯了,之前那些恩怨情仇,今天都一笔勾销,他回到他正常的生活轨道,教书育人,和这样的豪门没有一丝联系。
“回学校继续教书吧,我这个人没有太大追求。”
“回学校教书?”方老太太笑了声,将盒子递过去,“那我想迟医生也不是什么都告诉你啊。”
唐骁微怔,正要问她是什么意思,门被砰的一声打开了,脚步声乱糟糟地冲了进来。唐骁没有回头看,但直觉让他头皮发麻,想要立刻拿了盒子走。
身边出现一股温热又熟悉的气息,纤长有力的手指从他手边滑过,先他一步夺了那伴手礼盒。
“老师连礼都不送,拿了东西就要走,这恐怕不合规矩吧?”方锌墨气喘吁吁将盒子抱在怀里,目光紧紧盯着唐骁的侧颜。
众人惊了一跳,方老太太坐直了身子难得地呵斥道:“小墨你做什么!别忘了你的未婚妻还在这里!”
陈依河看向一边,领口拉紧了,失落感让他显得尤为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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