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几人都有些不安的等待。

        “观木道长为什么独独留下时弈?”谢柬想不通,如果观木道长留下他倒也很正常,毕竟他们打交道那么长时间。

        只是,留下时弈,这是为什么?

        凌越倒是很无所谓:“放心吧,时弈不会有事‌的。”

        谢柬轻轻摇头,他并不担心时弈出事,只是有些困扰。

        两人看了看柳清源,他的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来。

        无论如何,这一次观木道长都是为柳清源而来,虽然原本便是避无可避的死劫,但这样的结果,肯定会让柳清源大受打击。

        “别这样。”凌越走过去拍了拍柳清源的肩膀,说道:“大家都不想这样的。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试着去接受他,敌人一直躲在暗处,看到你这样颓废肯定会开心地笑出声。”

        柳清源点点头,道理他都懂,但懂道理不一定就会不难过。

        柳清源抬头望着房门,直到时弈开门出来他立刻一步跨过去。

        时弈情绪不高,朝柳清源说道:“你师父喊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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