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源连忙推门进去,谢柬则询问时弈:“观木道长真的没救了吗?”
“以他身体的状况早没救了。”时弈也有无能为力的事情,“如果早上几年,或许我还可以试试,但现在……就算我能救一个重伤的人,也救不了一个生机耗尽的人。”
谢柬眼神一黯,他明白时弈的意思了。
观木道长并不是因为重伤才没救的,而是他本身身体便撑不住了,就算是治愈伤势,生机耗尽了,照样也还是无法挽回。
这么多年,观木道长一直都在为道协操劳,如今,却很可能是死在了道协的同僚手中。
可悲,可叹。
房间内突然传来柳清源的大哭声,几人迅速进去,观木道长已经驾鹤西归。
谢柬叹了口气,没有试图挽留,只低声念着超度的经文。
积攒已久的情绪发泄,柳清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弈在一旁也有些伤感,但他除了和谢柬一起颂念经文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电话通知了道协,很快便有人来将老道长的尸体运走,柳清源通红的眼睛肿得很高,却总算是又强忍住了。
令人诧异的是,柳清源并没有跟着观木道长的灵车,而是坐在了谢柬的车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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