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皇叔可知今个儿是什么日子?”谢承璟眼底的恨意几乎快要跃于人前,但最终他还是忍下了,像是报复般,学着谢律勾起唇道,“瞧这个时辰,册封霍轻为婕妤的圣旨想必已经送去藏娇楼了吧。”
谢律闻言,原本淡漠的神情陡然一变,他探身过去,一把揪住谢承璟的衣领,力道之大,那身无上尊贵的龙袍几乎快被他扯碎。
他咬着牙道:“谁准你提升她位份的?”
这强大的手劲儿勒得谢承璟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唇边噙着一抹病态的笑,慢慢道:“朕晋封自己的宠妃,还需要旁人来同意吗?不仅如此,接下来,朕还会宠幸……”
话还未说完,谢律大掌往前一送,瞬息之间将谢承璟的脑袋整个按在冷冰冰的书案上,“砰”的一下,沉闷得像杀气毕露的战鼓声在耳膜中回荡。
“你若再敢碰她一下,”谢律的声音森寒得仿佛自地狱传来,“臣不介意换个听话的坐这把龙椅。”
说罢,他松了手,再没看瘫在地上的谢承璟一眼,一甩衣袖出了御书房。
候在门口的周达明见谢律怒气冲冲地出来,知晓又坏事了,同谢律行完礼后疾步进了御书房。
谢律没心情理别人,正欲寻个什么理由去藏娇楼,叶实便气喘吁吁地朝这边奔来,身后还跟着一名眼熟的女子,正是霍轻身边那名失踪几日的婢女阿骨。
一枚刻着“定”字的花形玉佩被叶实交到谢律手里,叶实解释道:“王爷,这位是霍姑娘身边的婢女,就是她拿着您的信物在宫外求见,属下看了,这确是您的玉佩,便将人带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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