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恒,我是真的喜欢你。”
手机定格在雷铭远发的最后一条讯息,在两人不欢而散后的晚上。
越恒蜷缩在卧室角落,指尖冰凉,像被抽离所有感官,整个世界与他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三哥,你不要这样,雷老师会很伤心的。”说话的人是萧凌,他是越恒弟弟越钦的丈夫,手上拿着一套芭蕾舞服,温声劝道:“这是雷老师……之前拜托我设计的舞服,他说打算在他生日那天,给你一个惊喜。”
木然接过舞服,越恒的指腹从顺滑的缎面掠过,泪珠自眼角缓缓落下:明明是那人自己的生日,却要给他送礼物,傻子。
他怀里有一册素描本,藏在雷铭远书桌的暗格,每一页画的都是他,舞台、讲坛、两人缠绵后……
那人捧着一片真心,他却因为猜忌,没有抓住。
一年后,巴黎歌剧院舞台,芭蕾舞蹈者的最高成就之一。
越恒谢幕的动作一如既往优雅,起身时,他抬头瞥向舞台上方那一隅,空荡荡,黑漆漆,跟他的心一样。
喝彩、喜悦统统消失不见,越恒戴着温和的面具,委婉谢绝庆功宴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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