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接过雍国公派人送来的奏书,众人屏息紧张,担忧起朝堂上接下去的走向。

        朱荃却打了个哈欠,想到那奏书背后的人,不由嘴角戏谑上扬,悄声自语:“真是哪儿都爱胡乱插一脚,没看这儿正忙着呢。”

        方才心还一直悬着,现在他脸上倒是已经一副彻底不耐烦的表情,只想着赶紧收工回府。

        朱景深从前排默默回过头,见朱荃面色沉着对他唇语道:“你的大礼到了。”

        太监当众大声朗诵雍氏奏表,雍国公上书,动情赞扬镇东军这些年在东海的功绩。

        群臣面面相觑,心底一沉:方才大伙儿齐心协力在殿上造的势,又要功亏一篑,一切重头再来过么。

        跪在地上的朱景坤暗暗松了口气,正要笑起来,可听太监才没读几句,他忽然整个人像座凝固了的雕像,再也无法动弹。

        同一时间,大殿上一瞬间又炸开了锅。

        雍国公深情表彰镇东军的功绩,近年来多亏镇东军的镇守,东海风调雨顺,人寿年丰,特别是今岁今时,可谓六畜兴旺,仓满库盈,乃有史以来未有之繁华盛世。

        奏书中将一切归功于“旷古未有之盛世明君”,歌颂语言之肉麻,让人汗颜,可被颂扬的那位盛世明君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脸色却是那么难看。

        底下群臣已经交头接耳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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