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南疆闹成这样,雍国公奏书中的东海却是一派秫熟稻馨、仓饱谷满的祥和景象,岂不是正说明了,镇东军没放一个难民进入东海,关起门来只管自己过好日子?”
“是啊,还大谈特谈什么繁华盛世、什么旷古明君,这不是让陛下难堪么……”
雍国公奏书中继续颂扬:镇东军整军前往中原,还不忘留下近千精兵将雍府里里外外牢固保护住,让他们深感皇恩之浩荡,日日叩谢圣君,不敢怠慢。
朱荃听罢,无奈抚额。
所有人都从字里行间听得明明白白:镇东军为了逼雍国公今日上奏,竟然派兵将雍府包围威胁。
“也不知道镇东军是哪儿来的胆子,难道不知道,雍家是天下首富,雄霸一方,权势滔天。而且雍氏当年对陛下有拥立之功,陛下钦赐圣器青龙盾,意为‘国之后盾’。”
“可不是么,而且现在东海已经被难民扰乱,负责镇守的镇东军不去抚民平乱,反倒将国公府围住,这是多么恶劣骇人的行径。”
“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陛下……”
连素日里谈笑不羁的邹准听着雍氏的奏表也不由啧啧称奇,自叹不如:真是句句吹捧,却句句打脸。什么叫作奸商,今儿算是见识了……
雍氏奏书话锋一转:纵镇东守将劳苦功高,然百密总有一疏,前几日府上忽然遭窃,一大批贵重财物不知所踪,顺便附上失窃物品的清单目录。
太监接过使者带来的清单。好家伙,整整一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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