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橙花,白秀嫩泽。
满开的时候,太阳照到星星点点的如玉般的花瓣,青葱油亮的绿叶泛着明媚的光。摘一朵下来,指尖留香,久久萦绕。
小时候,花开花落,湛蓝的海岸船只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有一天,船开走了——母亲也走了,据说去了更南边的远方——留下一片荒芜。海岸的宗庙一点点破败。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母亲。
很快,父亲也不见了,永远不见了。
熟悉的土地上来了一波又一波陌生人。
他们说——带着不解与怜悯,还有一些居高临下——“你们为什么不臣服?”
“新的主人来了,要比你们自己像杂草一样漫无目的地生长要好。”
后来,大部分人还是选择臣服了。他们看到新修的路、新掘的河、新造的桥……通了路,通了商,东海的好东西涌了进来。
城镇多了,变得繁忙。人多了,变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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