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也不笨,怎么会看不出来凭自己的身手根本杀不了我呢。”慕如烟手里掂量着清月的匕首,坐着啧啧悠叹。
方才清月拔刀相向,慕如烟秀手一抬,匕首便被轻巧收入指缝间。
“你知道吗,”慕如烟把匕首搁在桌上,目光凉了下来,“一个人去做她自己都知道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说明她内心根本就不想做这件事情。”
“你胡说!”
“是胡说。”慕如烟调皮一笑,坦诚道,“但大部分时候是这样的。当然,那些殉道者除外。他们那么做是为了让后继者去替他们完成。”
清月不语。
“我尊敬他们,却对他们喜欢不起来。”
清月望着慕如烟澄澈的双眸,久久站在原地,终于开口:“怎么知道我是南疆人?”
慕如烟垂眸,默默看着桌上匕首的冷光。
她怎么能说,其实在第一次来解语楼之前,她就有了大致的预感呢。
那之前翻看了朱荃的那本《南疆风志》,上面密密满满的批注、字里行间的细节早就道破了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