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沉睡的耗子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像个被通缉的罪犯,崩着神经在床上立坐起来,小心地观察着房门的动静。
在这个家里,耗子很长时间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打扰,他和同住在这个家的父亲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所以此时的敲门声让他感到诧异和惊慌,
敲门声再次响起,耗子小声地回应道:“干嘛?”
“起来吃饭。”门外传来陈兴祖的声音。
耗子也不急着答应,他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才知道他这一觉,从早晨睡到了傍晚。
耗子也许是真的饿了,又或许他已经很久没有得到父亲类似的关心,总之他没有犹豫,下床来走出了房间。
饭桌上,陈兴祖已经吃开了。见耗子出来,他把盛好的一碗米饭往饭桌边推一下,示意耗子坐下来。
耗子走近餐桌,犹豫着并不及时坐下去。稍许,他见陈兴祖再没有要继续招呼他的意思,也就主动坐了下来,端起碗来了。
“昨天是你妈的忌日。”陈兴祖默默吃了一阵,开口说道。
“为了这个喝那么多?我没见你喝过酒。”耗子顿一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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