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为了这个。”陈兴祖说道。
“因为工作上的事吗?”耗子也不看父亲,边埋头吃饭边问道。
“我被撤了班主任,调离了文科重点班。”陈兴祖说完,心里的怒火又涌上心来,他把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摔在饭桌上。
“得罪领导了?”耗子不紧不慢地问道。
陈兴祖不回答。
“一定是因为你的古板和固执。”耗子说道。
陈兴祖发起火来,他怒气冲冲地说道:“你都不问我事情的原由?凭什么这样来指责我?”
“那你就说说事情的原由,当然,你可以不用说。”耗子说道。
陈兴祖对耗子如此冷漠的态度感到失望,但他心里的苦水积累得太多,他太需要倾诉,或者说他太需要一份可以有所回应的倾诉,他醉酒时对着亡妻照片的哭诉,其实更其增添了他内心的孤独,就像自己蒙头在被窝里排泄出的臭屁,他越想畅快,就越让他感到窒息。
与孤独到窒息的感受相比,陈兴祖宁可选择忍受耗子愿意倾听前的这份冷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