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郑才光强忍恶心,跑到柜子面前把零零碎碎的肥墩捡到篮子里,看着盛宴把这些关节拼起来,然后用螺丝扭上,再勾起线。
“这么简单粗暴的吗?”郑才光看着他迅速的动作:“我记得那些做木偶的不是得花很多功夫拼接关节?”
“怎么那么婆妈?”盛宴头也不抬:“现在要的是速度,距离天亮还有十个小时。”
郑才光愣了一下,迅速地拿起零散的肢干开始拼凑,但显然这制作起来跟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样,他拼接的时候不小心磨损了部分,那层蜡膜包裹的液体迅速淌落了出来。
一股浓郁的腥臭涌上鼻尖,郑才光扭头就要作呕,被郁归鹤捂住了嘴巴。
“笨手笨脚,过去泡眼睛。”
郑才光又灰溜溜地跑到水缸面前,看着面前这些大小不一的眼珠子:“我,我该怎么办?”
郁归鹤提着凳子坐在盛宴对面:“发呆吧。”
“……”确实是个有手就行,阿不,有眼就行的简单活儿。
郑才光揉了揉鼻子,从水缸旁边翻出一堆雕刻刀,仿佛能感觉到这刀子扎进眼眶里把人眼珠子挑出来的痛感。
最没用那个安静下来了,盛宴坐在镜子前,自我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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