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NPC的记忆里,从来就没有一刻能比现在憋屈。

        被强制卷入游戏,跟玩家一起做任务,还‌要忍受自己讨厌的人坐在对面。

        刚将一直手腕拼接好,盛宴就感觉到自己宽松的裤管兀自抖动了一下。

        他手‌里动作微顿,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裤管被一块冰冷光滑的东西撩起来了,并且摩过他的踝骨,往后凹陷处的软肉勾着。

        先是试探,然后得寸进尺地往高处蹭。

        盛宴面无表情地把这块脚板踏在脚下,慢慢抬头:“桌底下,不安分什么?”

        对面的人故作茫然地抬起眼,后知后觉地摆出歉意,然后抽回脚:“不好意思啊,脚掌换成木的了,没什么感觉。”

        明明就是故意的,还‌要露出如此破绽百出的笑颜,像是生怕盛宴不知道他的恶行。

        盛宴抬起右腿,在桌子底下无情一扫,把郁归鹤一双木脚推到一边抵着:“行,你不知道管教,我帮你。”

        撩人被说破,还‌要被如此暴力不留情面地反压,本来应该是一件丢脸的事情,但郁归鹤却是一副求之不得的笑意:“好啊,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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