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归鹤看着骨头身侧那只血淋淋的手,半刻,眼带探究地看着盛宴。

        “疼吗?”

        如果此时有其他玩家估计会为郁归鹤这句问话惊掉下巴。

        &不冷不热地哼笑了声,甚至没给他多余的眼神:“管好你自己。”

        可在转身的时候,身后却有强烈的被袭击感,盛宴抬手想反抗时才发现自己的惯用手已经废了,而‌这一抬正好被郁归鹤精准握住。

        郁归鹤抓住了盛宴的右臂,涌出的血液顺着淌了下来,流进他的指缝。

        盛宴不由自主地微微抽了口凉气,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腰被郁归鹤另一只手扣押着。

        贴附在耳边的人低声说:“明明很疼。”

        不知是幻觉还是因为血液流逝后的意识错乱,盛宴居然从他这四‌个字里挑出了那么一丝心疼来。

        盛宴左手迅速往后抬肘,郁归鹤被抵撞到心口,瞬间感觉到自己握着的右臂在强烈挣扎。

        盛宴利落地翻身用左手臂抵着他的喉结,右脚一撑把人绊倒,随后似泄愤般狠狠抬脚给他小腹来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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