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归鹤发出一声闷哼,却还是没有松开握着他右臂的手。
“受那么重的伤,还那么能打啊。”
盛宴垂着眼,冰凉地吐字:“再不松开,打死你。”
郁归鹤笑着咳嗽:“那我好害怕。”
盛宴出手很重,但这人不怒不愠,还很有闲情地跟他拌嘴,简直就是一神经病。
要不是此刻盛宴受伤,要不是愤怒跨越了他压抑的值域,要不是意识不清让他误会了这人言行里若有似无的纵容……郁归鹤一定会死的。
“再问一个问题。”郁归鹤缓缓松开了他的右手,指尖已经沾满了血液。
盛宴右手一垂,袖子便落了下来遮住了腕口。
“你在门外,说的是真的吗?”
“什……”
话没说完,盛宴便感觉到了后背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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