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毛毛和尤知夜消失在随风摇动的芦苇丛里,傅疏才咬咬牙根对陆临点点头,两人分头奔跑离开。

        扒开最后一丛芦苇后视野终于开阔了起来,毛毛缓慢地走上岸边蹲下身体。尤知夜倒出鞋子里的水,穿好后跳了下来,她把毛毛变回更适合陆地的鸵鸟形态,低头研究一下后对它说:“毛毛,这里是不是有一条小路?”

        “嘎嘎!”

        毛毛跑起来很稳,粗壮有力的双腿飞快交替,它两只硕大的翅膀微微张开,把尤知夜跨坐在它身体两旁的腿牢牢护在其中,她捏着毛毛肉肉的翅膀根部努力张望四周。

        远远地,她看到一片低矮的黑影。

        “毛毛慢一点。”

        等她们靠近了,才发现那是一个小小的村落,微风吹拂,一片死寂。

        一人一鸟绕着村落悄悄转了一圈,尤知夜发现这个村子似乎没有人,她正有些犹豫要不要深入,一声凄厉的哭喊划破了安静的天空。

        “啊——”

        一座小小的土基房里,一个头发凌乱,脚上拴着铁链的女人正以头抢地。

        “我的儿子!怪物,你这、个怪物!你才是、该死的、那个,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我的、儿子、要遭这、个罪啊!”她状若疯癫,说话断断续续,像是很久很久没有和人讲过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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