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影子随着煤油灯摇摇晃晃,缓缓变成了人形,它光着身子,干瘦的身上都是黑短的毛发,正抖抖索索地拿着一件露出棉絮的衣服往身上套。
“急什么,有我在,你还愁生不出来儿子?”油腻脏污的窗外,尤知夜紧捂住嘴,砰砰的心跳似乎要破胸而出。他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她所想的那个意思?
“畜生,你就、是个畜、生,你是个,啊不要,不、要——”尤知夜一惊,只见那变异鼠人熟练地从床底抽出一根黑腻的绳索,它单脚踩在女人背后,把女人的双手在背后紧紧捆在一起。
“你要、干什么?你——”
“你不是要儿子?正好,老子好不容易从几个煞星手里逃出来,还不撅起屁股来替我压压惊!”
“嘶——”尤知夜瞪大双眼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明白刚刚的一切都是这变态在做戏。
眼看那女人尖叫着被他压在地上就要受辱,尤知夜张开双唇就要发作,突然被人从背后一把环住,嘴里的‘咒语’也被捂了回去。
“别急。”耳边传来的是令人安心的熟悉声音,尤知夜紧绷的身体软倒在傅疏怀中。
傅疏放开她的嘴唇轻声说道:“我来。”
那个女人被压着跪倒在地,上身被脱得精光趴在床上,她扭动着头颅在床褥里闷声哭喊:“畜生、我是、你、儿、媳妇、啊——”
变异鼠人哈哈一笑:“我那儿子生不出孙子,还不是只能靠我来,你以前不是挺享受的?媳妇儿?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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