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劝他去弄个合法的养鹅证,他爹不懂,这是我们好好的营生不能做坏了。他其实并不傻,他同意了的。可是,那天…他借了那帮兄弟的摩托车去城里,想要打听打听,没想到居然被撞死了。”
明旭强忍眼泪:“葬了他后,我不甘心,我想去城里搏个出路。那个畜生,他说,他说钱财不能白给,要我为他家留个后人,就,就强了我。”
“我拼命反抗,他就用铁链子捆了我,吃喝拉撒睡都在那个屋子里。4年了,我被打被辱,怀孕生子,都在那里。”
尤知夜紧紧攥着手指恨声道:“你的家人,就没来找你?”
傅疏伸手掰开她的手轻轻揉捏起来。
明旭木然道:“找我?他们得了他家那么些钱财,早就答应与我毫无干系了。”
她细细啃着玉米,情绪缓和了下来:“我生下儿子后,也有点认命了,而且他到死也不知道的是,这个孩子,确实是他儿子的,是他的亲生孙子。”
三人都有些惊讶,陆临小心问道:“你怎么确定这是谁的孩子?”
明旭冷冷地看着他,眼中似有冰雪:“呵,男人。”
陆临噎了一下。
她转眼看向尤知夜,眼中冰雪消融:“一开始被他捆住的那几天,我就发现怀孕的迹象了。他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老爷们儿,想要得点怜惜,只能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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