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知夜眼泪汪汪：“我知道，都过去了。”
明旭轻轻一笑：“是啊，过去了。”
“我过得浑浑噩噩，世界变了都不知道，前几天我儿子说看到一只牛那么大的鹅，我还当他小孩想的，就没信，他说想吃蛋，那人就去了芦苇荡。”
她眼中渐渐狰狞：“等他回来的时候，从血淋淋的衣服里掏出了一只耗子，手巴掌那么大，它，把我的儿子，吃了——”
尤知夜轻轻一动，傅疏就放开了她的手，她一把握住明旭颤抖的双手，气氛一片凝滞。
“他们两个都变成了怪物，不，不不不不——是怪物变成了他！”她双眼猩红，死死盯着尤知夜的脸。
“我的儿子已经死在它嘴里，那根本就是一只披着我儿子皮的怪物！”明旭低下头气喘吁吁。
“然后，那只大鹅来了。它很愤怒，抓走了那小怪物，老怪物追了出去，后来，后来你们都知道了。”
尤知夜深深叹了口气：“别怕，既然你选择了帮助我们，我们也会帮你。”
陆临眨眨眼没说话，傅疏冷声问道：“那只变异天鹅，你知道什么？”
明旭冷冰冰地说：“老怪物似乎说过一嘴，那是他从野外救回来的野生天鹅，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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