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它进化了,它和龙树融为一体,我们怎么砍都砍不完,点火也只能烧伤自己人,最后全都被捉住,呵呵——它说,要,可持续发展,不能全杀了吃,所,所以,像栽田种地一样,把我们,种在,那里…”

        明旭捂着嘴强忍泪水,她鼻翼翕动,一颤一颤抖得厉害,毛毛张开翅膀把她夹在腋下,长长的脖子挨蹭着她的脸颊。

        众人情绪都很低落,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才好。

        “它每天会给我们浇水,大家还活着的时候,会张开嘴努力吞咽。它偶尔才会想起要给我们施肥,所谓施肥,也不过是随意在田间撒些烧得焦黑的动植物残渣罢了。”他浓艳的五官摆出冷漠地神色,却给人惊心动魄的感觉。

        “够得到的,不管不顾吞下保命,够不到的,只有一死。”

        尤知夜纠结了一会儿,弱弱地问道:“姳城的人,怎么得罪的它?”

        言然猛地抬起眼皮,他邪魅一笑:“问得好!哈哈——到底怎么得罪它了呢,要这样,折磨我们这些人。”

        “这个问题,就由我来回答吧!”清越的声音再次响起,回荡在空阔的水边。

        “你们好!我是——言砚,也是——龙树。”透明的人形发着微光从坡下升了上来。

        “作为一棵树,我已经存在了无数岁月,看过那么多生生死死,悲欢离合,但是言安这个孩子,是真的让我心疼不已。”他落到地面,渐渐显出了言砚的样子,只是眼珠变成了蓝色,长出了一头泛着微光的墨兰色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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