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宝会来找到他头上,定不是什么容易办成的事,一国公主尚觉棘手,莫说他现在还在隐藏自己,就算没有,也断不会揽事上身。

        他邵谨言,此生最不会做的就是烂好人,亦不会平白无故受人差遣。

        “我我我就我就让人转告你嫡母去!”

        她要是真能想出什么有用的威胁也不用在这里磨蹭了,邵谨言油盐不进的姿态委实让她觉得头疼,这威胁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掉牙。

        果不其然,邵谨言眼底多了丝嘲讽的笑意,

        “平阳伯夫人徐氏乃是邵某嫡母,是邵某的亲人,你说她是会信邵某,还是会信你呢?”

        宁安公主阮宝顽劣是出了名的,他邵谨言风流纨绔同样也是出了名的,两相对比,谁会相信一个顽劣者说一个纨绔子是精明人呢?

        再者言,便是徐氏真的信了,有防备又如何?凭这一句就能把他从平安伯府的族谱上除了名吗?

        虽说他也不稀罕这个名头,但一个白身走上仕途何其艰难,有这么一块垫脚石不用白不用,这些都是他应得的,也是平阳伯府欠了他的。

        “我也只是想请邵公子说几句话罢了,嘴上的本事我说不过你,多说无益,只是邵公子要知道,我的助力你要是不稀罕,添点绊子我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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