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太过便会适得其反,阮宝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眼下她是真的没办法挪动邵谨言这个尊神,他是真的软硬不吃,不说上两句狠话就算蹲着他蹲到明年也不会有用就是了,
眼下只能先把他哄进雅间,剩下的话容后再议也不迟。
邵谨言听到这里神色果然松动了几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考人家的官,现下已经吸引了一些路人的注意,这面子给几分也未尝不可,只是她说的话应不应就是两码事了。
邵谨言凑近了几分声音低哑道,
“公子可是想好了?邵某可不是谢家的谢临,你我同处一室不怕他生气么?”
生气生个鬼气!这事跟谢临有个屁的关系?
阮宝心下恼怒,咬牙道,
“第一,我与谢临没有半点关系,第二,就算邵公子你说的再多,也是要跟我走上这一趟的。”
邵谨言微微一笑,
“公子有请,邵某恭敬不如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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