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刹那间回到乱葬岗。

        此时疏星淡月,断云微度,乱葬岗内一片寂静,恍若先前的百鬼聚集仅仅是个幻象。

        橘红色的鬼火浮在半空,为他们照亮回家的路。

        一刻钟过去,远远便见漆黑无人的街道上,亮着灯的温宅好似孤光一点萤,让人心中一暖。

        封九转头望向沈颂,还未说什么,就见到对方眉头皱起,“门怎么大开着?”

        沈颂第一反应是该不会有贼人闯入,那今早收的那几十两银子该怎么办,会被偷走吗?

        他迅速撇下旁边两人,大步赶回家,抬头便见站在院中的人。

        ——正是昨日见到的道士。正侧对着他站在院中,低头盯着地面念念有词,但仔细去听,又没一个清晰的字词,仿佛是刚学会讲话的初生儿在牙牙学语,又好像失去听觉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舞足蹈,恍若个疯子。

        “他在做什么?”沈颂诧异地偏过头,看到坐在院子石阶上的两人,顿时了然,问道,“你们弄的?”

        “嗯,”回答的是唐采,他站起来,温声解释道,“我们发觉这人冒然闯入,就出手将他制服。”

        “他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我封住了他的神智,现在他和一个三四岁的孩童没什么区别,而且....”唐采忽然笑了下,望向那道士的眼神却一点点变冷,极缓极缓地道,“你说的话他都会一一照做,无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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